可这辆车没有挡板。
徐弄清只能一直低低地哄着舒荷,看他的眼里满是心疼。
水安镇终于到了,他将舒荷抱起来进去找医生,掏了所有的钱给舒荷开了间病房。
半个小时后医生才告诉徐弄清和保镖们,幸好摄入量不多,问题不大,打完针喝点药就差不多了。
不过,鉴于病人本来就身体不好,身体素质往后恐怕又得下降一截。
医生提起这个时,满是惋惜地摇头,“本来病人的身体素质控制得很好,他以前应该经常吃药吧,养久了也不是不能越来越好,可是现在……唉。”
保镖出去打电话了。
徐弄清知道他们是去联系舒荷的父母。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思绪放空,半晌才推开门走进去,坐在病床边缘。
舒荷可怜死了。
他闭着眼,在脑袋里和系统呜呜哭,说好难受,好累。
系统一点都维持不住以前作为冰冷引导者的人设。
它放缓声音安抚舒荷,告诉舒荷自己有积分,可以买点有用的药给他用,不过这算作弊的行为,它不能常用。
舒荷乖乖任由系统给自己用了药。
这药只能解决舒荷目前的难受,并不能彻底根治他的身体情况。
舒荷悄悄记下了,打算努力任务,到时候还积分给系统。
系统安抚好宿主,这才点开论坛,从里面薅了点别的系统赠送的积分,给舒荷买了一大堆有用的药。
作弊又怎么了。
不被发现,那就算它没有作弊。
系统正要关论坛,看见后援会弹出来几条消息。
【:哥们,你已经三个小时没有放我宝的美图了。】
【:统哥,你以前不是随时随地都在分享美图吗,我宝呢,你是不是想私藏。】
【:我宿主看不见我宝美图连任务都不想做了,他已经深深爱上了我宝。】
【系统:没心情,开免打扰了。】
【:?】
【:?我舒荷宝宝被臭男人拐走了吗?】
【:楼上的你别乱猜测好不好,雷死了,现在没心情的变成了我。】
“……”
舒荷用了药后,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睡不着了。
他眉眼动了动,被徐弄清攥在掌中的手往外挣了一下,睁开眼。
徐弄清从出神中回神。
他按了一下舒荷有些冰凉的手腕,俯身看他,“醒了,还难受吗?”
“我一直没睡着……”
舒荷声音哑哑的,还有点微弱,他抿着颜色变得有点淡淡的唇,艰难侧身,“徐弄清。”
徐弄清垂眸看他:“嗯。”
“你过来点。”舒荷说。
徐弄清停顿了一下,俯身在舒荷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变得近在咫尺。
舒荷没什么力气。
但他还是尽力地抬了下自己的脑袋,凑近贴在徐弄清的侧脸上,亲了亲他。
柔软的气息带着清苦的药香味,一触即分。
发丝也拂过徐弄清的脸,像一根羽毛。
徐弄清滞在原地。
他攥着舒荷手腕的力道加重几分,喉结微滚,偏头去看舒荷漂亮湿润的杏眼,半晌问他:“怎么忽然亲我?”
舒荷才不说自己是想勾他一下乱他心,好加大分手时给人带去的痛击。
也不说自己是想挣积分还系统。
舒荷理所当然道:“你以前亲我的时候也总是很突然呀,哪有那么多理由。”
徐弄清握住舒荷细白的手。
他道:“我亲你,是因为实在喜欢你,你刚刚也是吗?”
舒荷:“……”
主角你。
小反派可回答不上来。
别怪他无视这句话了哦。
舒荷一本正经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咕哝说:“困了哦困了哦不讲话了不讲话了……”
唇瓣蓦地一热。
舒荷眼皮微动。
他没睁眼,只能感觉到徐弄清在亲自己的唇,力道很轻,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胡乱撬开他的嘴乱来。
徐弄清只是简单亲了亲,又分别在他脸颊上亲了两下,用手轻抚开他额上发丝,低声说:“你父母到时候要来了。”
舒荷静静听他讲话。
“我要见吗?”
徐弄清嗓音低哑,听起来有点干涩,“我能见吗?”
舒荷到底是睁开了眼。
“能。”他说,“不能也会见到呀,是你帮了我,到时候我父母会答谢你,给你很多钱,他们还要去王家村解决欺负我的那些坏人……”
说到这里,舒荷忽然抿唇停住了声音。
他别开头,徐弄清低头牵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滚烫的温度像电流一样窜到舒荷的大脑里,他茫然看去。
“我不想要钱。”徐弄清对他说。
舒荷:“那想要什么呀。”
“更贵的。”
徐弄清贪心道:“需要我自己花很多钱去买,也不一定能买到的。”
那是什么?
舒荷听不懂,疑惑地看着徐弄清,徐弄清却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黑眸里映着他病容的倒影。
舒荷闭上了眼睛。
后半夜,乔泽兰开车来了水安镇,整个水安镇就这么点大,医院也只有这一所,他轻而易举就找到了舒荷住着的病房。
彼时,舒荷已经睡下了。
徐弄清在里面守着。
乔泽兰顿了一下,到底是没有推门打扰,他转身靠在门外的墙上,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才去问保镖,“你们联系少爷的爸妈了吗?”
保镖吸着烟,闻言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递给他,然后才吞云吐雾地苦笑说:“当然,乔先生,今晚过后我们这工作怕是保不住咯……”
两名保镖苦笑。
短短几个小时,他们就沧桑得像老了几岁。
这工作很好啊,跟着少爷住在村里每天都很闲,闲到他们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忘记了村里可能存在的危险。
乔泽兰骂了两句,“该。”
他点烟,吸了一口,又嫌弃地拿开,“这什么廉价烟。”
“我们哪有钱买好烟。”保镖觉得这烟就已经很好了。
乔泽兰自己是享誉国际的小提琴家,本身家世也不错,当然看不上他们这种烟。
乔泽兰皱眉,低头将烟碾灭扔进垃圾桶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禁烟牌子,无差别攻击道:“医院不能抽烟,灭了。”
两名保镖:“……”
您哪来的火气啊。
又不像他们工作没了。
乔泽兰纯粹是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在,如果他在的话,舒荷就不会有这一遭。
“他情况怎么样?”乔泽兰紧了紧后槽牙。
保镖将医生的原话告诉了乔泽兰,乔泽兰一听心底的郁气更重了。
他就说,这种山沟沟里能有多安全。
等舒荷的父母来了,他要带着舒荷走得远远的,少和这里的人有牵扯。
次日一早,在病房外一夜没睡的几人精神前所未有充沛,保镖接到两位老板的电话说是已经到镇上了,问他们具体位置在哪里。
乔泽兰主动出去接人。
舒母一下车,只来得及匆匆叫乔泽兰一声泽兰打个招呼,急得根本没空多寒暄,乔泽兰当然没有介意,他跟在舒父身边一起往医院走,还不忘低低告诉他事情的具体经过。
“小荷——”
舒母一把推开门。
她急得满头大汗,直接无视了徐弄清,扑到床前去抓舒荷的手,“小宝你脸怎么这么白,啊?是不是很难受,妈妈在这里别怕。”
正在和徐弄清掰扯自己想吃什么早餐的舒荷还没反应过来。
他喉咙痒痒地咳嗽两声,舒母立刻叫医生,简直急得六神无主,旁边平时看着理智些的舒父此时也和舒母一个样,匆匆问着赶来的医生他的孩子怎么样了。
病房里一片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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