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信里告诉莫柒,他那位炉鼎之体的心上人不仅修为停滞,现在似乎还已经有天人五衰之相,询问莫柒是否有除了双修之外的解法。
字里行间,甚至隐晦地表露了他心上人不太愿意与他双修的情况。
不过因为灵鸟传信需要时间,直到今日才终于收到了回信。
莫柒在信中是这么写的:
炉鼎之体无法依靠自身修炼,想要修为精进,除了双修之外并无他法。若已出现天人五衰,更是需要尽早双修,否则放任灵力渐渐耗损,长此以往,恐怕回天乏术。
短短几行字,读得祁殊眼眶都红了。
就连莫柒都说别无他法,多半是不会有错。
到了现在,除了双修之外,已经没有办法救得了师尊了。
莫柒行事妥帖,除了回答祁殊的问题外,还附上了一些自己的主意。
——毕竟现在情况紧急,如果祁殊的心上人当真不愿答应双修,不妨用点小手段。反正是两情相悦,等病治好之后,再哄回来就是。
祁殊明白了什么,连忙去翻信件中附带的那些东西。
那本书是先前被顾寒江没收过的《双修姿势一百零八式》,而那些个瓶瓶罐罐,祁殊大致扫了一眼,有膏脂、伤药、甚至还有一瓶是……催情散。
周全得令祁殊叹为观止。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掉落五十个红包
以及,说了不虐就是不虐,怀疑我的出来挨打
第21章
莫柒在信中说得隐晦, 但意思却很清楚。
祁殊要实在搞不定他那心上人,不如就给对方下点药,等双修结束, 修为停滞之危可解, 同时又生米煮成熟饭, 对方想反悔也没用。
莫柒要是知道祁殊这信中指的心上人是凌霄仙尊,就是再给他几百个胆子, 他也绝对不敢提出这样大逆不道的建议。
可惜他不知道。
因此, 莫柒不仅在信中附赠了双修的助兴之物, 甚至还十分热心给祁殊出了好几个主意。
祁殊只是稍微幻想一下, 冷汗都快下来了。
给凌霄仙尊下药, 还踏马下的是春.药。
他是活腻了吗?
祁殊把信揉成一团,正想丢到一边,却又停住。
莫柒说的其实不无道理, 师尊现在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除了这个法子, 哪还有什么办法救他?而且,师尊一直不肯与他说实话, 他也不知道师尊具体还剩下多少时间。
再这样拖下去,总归是不好的。
祁殊的视线移到桌上那堆瓶瓶罐罐上, 有点犹豫。
他不想用这个法子,不仅仅是因为怂, 更重要的是,如果可以, 他还是更希望师尊自愿接受自己的帮助。
就像师尊不想勉强他,他同样不想勉强师尊做任何事。
还是找个机会与师尊把话说清楚吧。
祁殊叹了口气,将那封信往空中轻轻一抛, 纸团上凭空燃起火焰,落到地上,只留下点点灰烬。
至于桌上那些……祁殊皱着眉头看着那大大的瓶子,迟疑许久,最终抬手一挥,将东西尽数受尽储灵囊中。
不一定用得上,但……有备无患嘛。
没错,只是为了有备无患。
翌日,祁殊向知府请辞道别。
原本在师尊向他表露心迹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要与师尊换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游历的想法,可那时候,他与岳家少爷有约在先,便只能将这想法暂时搁置。
眼下半个月过去,他已经将能教的东西都教了个七七八八,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尤其,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过对于那个已经习惯每日缠着祁殊的岳少爷来说,这可谓是晴天霹雳。
“……云清,你别再哭了。”祁殊站在岳府门口,低头看着那抱着他腿哭得撕心裂肺的奶团子,颇有些无奈。
从祁殊去向知府道别,到他收拾好东西离开,这崽子哭得就没停过。
吵得祁殊脑仁疼。
“我不都告诉过你了,等你再长大点,可以来昆仑山拜师的呀。”祁殊到底还是心软,蹲下身,给奶团子擦眼泪,“到时候,你不就又能见到我了吗?”
“可……可是祁殊哥哥说,昆仑山很不好进的。”岳云清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这说的什么话?”祁殊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不好进你不会努力吗?昆仑现在每年招这么多弟子,你以为那些人都是怎么进去的?你还比他们大多数人懂的仙法多呢。”
昆仑剑派在凌霄仙尊担任首座时期,因为首座不喜欢喧闹,因此派中常年避世不出,鲜少招收新弟子。后来清澜仙尊任代掌门,受不了派中那冷清的气氛,渐渐开始扩收新弟子。
现在,清澜仙尊从代掌门升了首座,以他那希望门派人丁兴旺、人越多越热闹的性子,昆仑剑派只会继续扩招。
这些祁殊早已经告诉过岳云清。
“我知道了……”岳云清揉着眼睛,抽泣着问,“那我……我如果进了昆仑,能拜祁殊哥哥为师吗?”
“这……”祁殊有点为难。
他抬眼看向远处。街角开了间茶铺,一身玄衣的男人坐在铺子里,背对着他们,静静品茶。
祁殊收回目光,叹气:“这也不是我说了算呐。”
昆仑剑派明文规定,下一辈弟子想要收徒,必须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得到师尊应允,行过出师礼,方可如愿。
说白了,就是要自家师尊点头。
这条件在其他人那里或许不是太难,但祁殊前些时日曾去探过师尊口风,对方似乎是不太乐意的。
也不知是在吃哪门子飞醋。
见他犹豫,奶团子嘴巴一瘪又要哭出来,祁殊连忙安抚:“好啦,我尽力试试,行不行?你别哭了……”
岳云清:“那、那说好了哦……”
祁殊:“嗯,说好了。”
好不容易哄完的,祁殊直起身,看见了跟在后头来送他的宋安。
少年的眼眶也是通红的,祁殊失笑:“好不容易哄完了的,不会还要哄你吧?”
“不、不敢……”宋安忙抹了把眼睛,“仙长一路顺风。”
祁殊视线往周遭一瞧,见没人注意,悄悄凑到宋安面前:“我方才向知府道别时,在他面前提了一句你的事。”
宋安一怔。
祁殊道:“你根骨不差,等云清去昆仑拜师时,你可以随他一道上山。不过我也说了,修道之事要看因缘际会,看个人所求。所以如果你不愿意去,知府不会勉强你。”
宋安眼中顿时泛起水雾:“仙长,我——”
祁殊拍了拍他的肩:“算是感谢你这些时日照顾我了。”
他后退半步,又低头摸了摸岳云清的脑袋:“那就……昆仑山见。”
顾寒江给自己斟第三杯茶时,身旁忽然伸出一只手,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茶壶。
“师尊请用茶。”祁殊给他倒了杯茶,在师尊身边坐下。
顾寒江抿了口茶,淡声道:“你迟了半个时辰。”
祁殊一大早就给他传信,约好时间在这间茶铺见。顾寒江的确是按时到了,可祁殊却被那个岳家少爷纠缠到这时候才脱身。
而且,因为那两人偏要送他出门,祁殊不敢让他们看见他与师尊见面,只能佯装御剑飞走,在天上绕了一圈才又回到这里。
“还不是怪师尊。”祁殊给自己也添了杯茶,“若不是师尊不让我收徒,那崽子至于像生离死别一样拽着我不让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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