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往窗户上贴窗户,他赶紧颠颠的跑过来,“让我来,我要贴。”
佣人踩着梯子挂彩灯,他这边贴上窗花,赶紧转头看过来,又哒哒哒跑过来,“我来挂,我要挂。”
整个人像个小陀螺似的。
沈淮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一回头就看见年年踩着梯子往上爬,赵伯一个劲儿的在下面劝他,他也跟没听见似的。
真是每天都能变着花样的气他!
沈淮气的脑仁突突的疼,又不敢突然开口怕吓到他,只能冷着脸在下面和赵伯一起扶着梯子。
好不容易等这个小祖宗挂完灯笼了爬下来,沈淮上去就捏住他的耳朵,“作,你给我可劲作,没人挂吗要你去挂?嗯?”
“哥哥,哥哥!”小猫连连叫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捂着通红的耳朵噘起嘴巴,“我帮大家干活还不好?”
沈淮冷笑,“好,我让人给你找个小抹布,你把别墅上下都擦一遍。”
年年不乐意了,一扭头看见林玫,赶紧跑过去,“妈妈,哥哥又欺负我,他让我去擦地。”
林玫抬头瞪着沈淮,“大过年呢你再欺负年年试试?”
小猫对着沈淮吐舌头,“你再欺负我试试?”
“不理他。”林玫揽着小猫,“跟妈妈去打麻将,宝贝是招财猫,今天咱们俩一定杀疯了,赢的钱妈妈都给你。”
“好呀好呀。”
沈淮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的猫被拐走了。
甚至晚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回来。
沈梧一家三口出去潇洒了,别墅里剩下孤零零的父子俩,沉着脸相对无言。
沈戎咳嗽一声,“你问问年年什么时候回来?”
沈淮不答应,“您问我妈不就行了。”
沈戎瞪他,“你又想让我睡客房是不是?”
“我也不想睡客房。”
于是两个人又沉默了。
最后还是沈戎忍不住了,鼓起勇气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陪着笑脸,“老婆,要不要我去接你……”
“催催催催什么?手气不好就怨你。”
“啪”的电话挂了。
小猫坐在妈妈旁边,没两分钟,他的手机也响了,不出意外的,是沈淮。
林玫对他使了个眼色。
小猫重重点头,接起电话,不等沈淮说话,他就一鼓作气,很凶的开口,“哥哥你讨厌!你催催催什么?妈妈手气不好就怨你!”
然后生怕沈淮训他,飞速的挂了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沈淮脸色有些难看,握紧手机,“妈都把年年带坏了。”
沈戎不乐意了,“喂喂喂,说谁呢,别说我老婆坏话啊我告诉你。”
沈淮没理他,拎着衣服就往出走。
“你干嘛去?”
“接人。”
“你知道在哪儿吗?”
沈淮扬了一下手机,“我有年年的定位。”
“我靠,你变态吧。”沈戎难得爆了一句粗口,赶紧又跟上去,“带我一个。”
“帮我保密就带你。”
“一定一定。”
结果没料到,一接到人沈淮就把他卖了。
林玫问他们是怎么找到的,沈淮抢先一步,“爸告诉我的。”
林玫瞪着沈戎,“你不会派人跟着我吧?”
沈戎咬着牙,“我没那么变态。”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戎转头瞪着儿子,可沈淮面色平淡,看不出一丝心虚。
居然被坑了!
当晚,沈戎喜提客房一晚。
年年已经困的在车上就睡着了,沈淮抱着他上的楼,又剥光了塞进浴室里。
洗澡洗到一半才迷迷糊糊的醒来,还把自己一个劲儿的往沈淮怀里塞。
本来就一身火气的沈淮被挑的更是快压不住了,威胁似的开口,“你再蹭今晚就别睡了。”
年年瞬间不敢动了。
犹豫了一会儿,他抬起脑袋,“哥哥,我今晚赚了好多钱。”
沈淮冷哼一声,往他身上打泡沫,“所以呢。”
年年语出惊人,“我能不能买你呀。”
他指着高高的,“一千块一天,买它软。”
“……”
沈淮着实被弄的半天都没说话来。
而后竟然气极反笑。
行。
出息了。
他抬手,往浴缸里放水,又把强硬的把年年按过去,浴缸宽大,足够再放下一个沈淮。
眼看着哥哥也进了浴缸,小猫猛然明白要发生什么,手脚并用的往出爬,又被沈淮拽着脚踝拖回来。
他拍了拍年年的屁股,冷哼,“给钱了,我肯定服务好你。”
年年“呜呜”的哭着,“我不要这个服务,你理解错了。”
沈淮冷笑。
“本店只有这种,概不退货。”
……
第二天,年年快中午才爬起来。
今天就是新年了,他在床上咕噜一圈,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在枕头下。
年年翻了个身,把枕头掀开,看到下面是一个小红包,不知道装了什么鼓鼓的。
打开一看,掉出来一个黄金的小福袋。
年年好奇的拿起来看。
沈淮正巧推门进来,见状笑了一下,走过去把小福袋拿起来,“是给你戴脚上的。”
年年的脚上有一小段红绳,是当年他生病的时候沈淮给他求过来的。
当时沈淮就想给他买个小金子坠上,记得不知道在哪里听说的,小孩子命弱,要带金子压一压,想来小猫也是一样的。
只是沈淮当时没钱,别说金子了,镀金的都买不起。
现在终于能补上了。
沈淮半跪在地上帮年年把小福袋坠好,又握着他的脚踝,轻轻的在上面落下一吻。
“新的一年,愿我们年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小猫原本还有点昨晚被折腾的气,现在也全消了,伸着胳膊,哼唧着让哥哥抱他去洗漱。
不用他说,沈淮也是要抱他的。
他低头要去亲年年的嘴巴,被小猫赶紧眼疾手快的捂住了。
“你刚亲完脚,臭臭的。”
沈淮哄他,“宝宝的脚是香的。”
“可是我经常用脚去埋粑粑呀。”
“……”好了闭嘴吧。
这个点大家都起来了,春联还没贴,这个是特意等年年呢,年年大王不动手,谁敢碰。
沈梧被逼着过节也要做卷子,正一脸愤愤的,一看见年年这个时候才起来,更不满了,阴阳怪气的开口,“呦,你真命好,能睡到这个点呢,不学习就是好啊。”
年年认真的点头,“我也觉得我命好,你快学习吧,不然小婶又要把你打开花啦。”
沈梧,“……”
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还被反弹回来的感觉。
好气啊!!!
偏偏都这么气人了,还要找帮手,沈淮不经意的从他旁边路过,瞥了一眼,疑惑道,“这种题不是口算就行吗?”
年年赶紧说,“我最会口算了。”
沈淮哄他,“那是,我们年年最聪明了。”
沈梧,“???”你们俩口子拿我当外国人整呢。
年年哼着小曲,得意洋洋的从沈梧身边路过,跑过去贴春联。
沈淮自然是和他一起。
沈淮负责贴,年年负责看。
“歪了歪了,在往左边一点,不对不对,右边。”
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把春联贴好了,最中间的“福”字是年年贴的。
他的手很用力的拍在上面好几下。
沈淮又好笑又心疼,“干嘛呢,这么拍手不疼吗?”
年年仰起头对他笑,“这样子就不怕福掉了。”
沈淮笑,“笨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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